“这怎么说呢……”凤夜翎白皙的脸颊又烫了几分,后退了几步,貌似仓皇地逃了出去,“我,我去找老板娘来!”
见好好的一个如玉公子慌成那样,本忧伤不已的兰如风还是噗哧一声半忧半乐地笑了。
他叫凤夜翎吗?
果然是装失忆骗人的!
凤眸瞪了一眼半敞的门,揉了揉疼痛的腹部,心里,倒气不起来了。
不一会儿,一位朴素的中年妇女抱了一堆东西笑呵呵地进来了,嘴里还不住地赞叹:“姑娘,陈妈我真心觉得:你相公真好,还没哪个男人会管老婆这事的呢!”
“什么相公?!”
她明明,是男子身份的!
“害羞了?看来,姑娘是头次了,这月信啊,是女子每月都会来上一次的,每次都会四天左右……”
听着这位陈妈讲得头头是道,兰如风登时坏了心情,焉了脑袋,一圈圈泪水早已在凤眸里打转。
月月都要这样痛吗?
旧疾虽有危险,可只要注意少用内力,按时服药,还是可以控制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