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蝉赶出了所有人,拈着兰如风的胳膊,静静地听了许久的脉。
脉象微弱,时浮时沉。
兰如风仰面躺在床边,脸色惨白的近乎透明,安静的面容让人有一丝害怕的错觉。
秋蝉下意识叹了叹她的鼻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三粒小黑药丸子,捏开兰如风的下巴强行给灌进去了。
兰如风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即使药灌了,也没见着有吞咽,秋蝉想了想,又倒出三粒,给灌进去了。
“大人,你醒了可别怪我。”
才说完,一股悲凉弥漫了心头。
秋蝉不知兰如风在江南的那几个月经历了什么,也不知为何旺财没有出现,更不晓得她这内伤为何如此重。
打开房门,那俊秀的姑娘还站在门口,见她出来,水汪汪的大眼睛雾气朦胧,急切地问:“秋蝉姑娘,请问大人的身体如何了?”
秋蝉摸不清这姑娘跟兰如风的关系如何,只好作出一派高深莫测的神情道:“大人尚好,只不过需要静养,在大人未醒来期间,就莫去打扰了,这位姑娘若不嫌弃,就随我去客房暂歇歇脚吧。”
赋儿微侧了头,有些不情愿。
秋蝉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说别进去打扰,刚要抬脚,只听赋儿急道:“秋蝉姐姐,大人说,赋儿的年纪比秋蝉姐姐的小,赋儿,唤您一声姐姐,您可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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