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眸嗔一眼玉瓷碗,略过赋儿不安的小眼神,淡然端起碗,喝了一口。
赋儿一愣神,碗中已少了大半,眉眼弯了弯。
“往后他若是再做,你背着我处理了就是,不必拿进来。”
赋儿喏喏应了声,见兰如风疲惫地摆摆手,只好将剩下粥的碗端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盘腿闭目,调整呼吸,内里经脉顺畅,便明白,药效已除。
这,又是为何?
明知她拆穿了他,明明对她再次下药,这次醒来,好似一切回到了正轨。
他,又有何目的?
愣了片刻,理不清头绪,赤脚下了床,巴巴地开了窗,见四周除了枯木便无一人,只好仰头望着天边的浮云发呆。
这几天太乱,太杂,变数又太快,颇有些不适应。
前一刻,本逍遥度日,喜为助人连理,后一刻,抖出信赖之人的恶毒,于她,亦在那人陷阱中。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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