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清醒的第一瞬间,是窜入鼻中极苦极苦的药味。
蝶翼般的睫毛微微一颤,继而缓缓扇开,现出迷茫无辜的凤目,呆呆望着床顶的碎花帷幔。
这里是……
扬城。
心,莫名地冷。
“醒了?正好喝药。”
晕乎乎的脑袋缓缓转向一侧,望着背着光,仿若云中踏至的白衣男子。
冷硬的心似乎暖了一角。
药味渐进,细眉轻皱,脑袋早已条件反射般转向了另一边。
恰时脑中恢复了略微的清醒,复而又无间断地转了回来,绵绵无力的手用力一撑,身体艰难直起,重重靠在了床板。
凤夜翎端着药婉,倾身歪坐在床沿,扶着兰如风单薄的背部慢慢靠在了他的胸前。
“凤夜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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