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药喝了十年?可是治什么的?”
“哦,祛湿的。”这是兰如风的一贯口径。
赋儿抿了抿唇,欲言又止,终红着眼眶道:“大人,这药如此难喝,不如赋儿以后都陪你一起?”
兰如风和秋蝉还没反应过来,赋儿端起碗,猛地灌了一大口,呛得直咳,眼角的泪顺势流淌。
“这药果然很苦。”赋儿流着泪,抹了把嘴角,放下没喝完的药,慌道,“赋儿再去煎一碗,麻烦秋蝉姐姐把药给赋儿。”
兰如风先是一喜,继而一愁。
这药无论如何都得喝,赋儿虽解了燃眉之急,却不能治本。
秋蝉只觉得心疼胃疼头疼,这药珍贵无比,还花了她一个时辰来煎药,就这么,没了?!
见秋蝉久久不动,看向她的眼神里,是满满的哀怨,赋儿只笑着流泪,这药太苦,直苦到了她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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