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如风驾着马车,冲出了包围,远远甩了背后那些刺客,一路无言。
赋儿几次掀了车帘,望着兰如风固执的背影,红了眼眶,终未出声。
左相大人静坐在车厢里闭目养神,偶尔瞥一眼赋儿突然波动的神情,如墨的眸,不起一丝波澜。
此次刺杀,竟有百般疑点。
凉风习习,天蓝的那么清澈。
兰如风在安全的地方停了马车,在马车边溜达,眼眶总是控制不住红红热热的。
“兰大人,”左相大人边下马车边拍着下裳,“可有不适?”
兰如风抬头乜一眼寒域魄,扯着僵硬的唇道:“如风出外以来,这是头一遭遇上刺杀,莫不是左相大人的仇家?”
寒域魄一噎,往前的脚步顿了顿,云淡风轻道:“兰大人说笑了。”
后头的侍卫有几人追了上来,见过礼便接过了缰绳。
兰如风木然坐进了车厢,一日一日地发呆。
一路下来,除了赶路还是赶路。左相大人揉了揉酸疼的腰,也不开口,修长的指尖拈起杯子。赋儿自觉地托起茶壶给他倒满。
车轱辘声忽然间一停,车门外传来马夫的声音:“回禀大人,城门口被朝中各位大人堵住了,可能一时半会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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