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青对此表示冤枉。他不理世事有几千年,哪里明了如今诡异的现象!哎,九首蛇啊九首蛇,你怎不去查查那些将你恶化的黑手呢?虽说他们不是人,对名利钱财都不看重,但不该任由他们抹黑自己。
可能九首蛇不在意。幻作是他,他也不会在意。声名罢了,何必去劳神。
流萤一走,厅内剩他一人。他坐在桌前,继续喝那杯未喝完的茶。默默的将此事,扔在一边不去理会。从某个方面来说,他与九首蛇差不到哪里去。不知该说懒散充斥着他们的细胞,还是该说他们将世事看的太透彻。
江一青看着门外,听不到任何声响,只觉无趣的很。起身走出厢房,慢悠悠的穿过走廊。手里握着的茶杯,摇晃着杯内的茶水。脚步顺着奔流的水声而去。
如他所记不差,楼后应有瀑布才是。走廊过长,一眼望去看不到头。茶杯顺手递与经过的丫环,点起脚尖幻作一阵疾风。翻身来到二楼后方,抬眼是做巍峨的高山。山的缝隙中哗啦啦的流水,流成一片湖。他倚着阑干水砸到山石上,迸发出的水花。
湖面清澈见底,倒映着阁楼。便是二楼,江一青也能清楚的看到水中的一切。
“听管家说江兄来府,正准备前去叙上一叙。未曾想,竟率先遇上。”楼下一人在湖边仰头冲江一青抬手道。他身着银白衣衫,衫末端是金丝线绣成水纹。外罩了层薄纱,更衬得他气质非凡,非俗事之人。正是清梦山庄的主人,龙溪是也。
龙溪起身飞于江一青的旁,一副要长谈的架势。
讲真,龙溪的五官太柔和,与江一青站在一起总有被欺负的错觉。眉宇间自带书卷气,眼眸似有万千的流光。鼻梁直挺,不漂亮却配极了五官。长了副猫唇,不笑也笑。
江一青食指敲了敲阑干,挑眉一乐道:“瞧你这肤白貌美,真该去祁国走上一遭,惹得多少女儿为你投掷千金。留在魏国委实可惜,连门都不好出。”
“哈哈,魏国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对了,云根和流萤妹妹呢?”龙溪俯身坐下,靠阑干干笑两声,哗哗水声抚平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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