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头,你睡了没?”林云根翻身抱着毯子,木木的看着身边摇椅上的人。
睡不着是很痛苦的事。
江一青收回思绪,转头看着林云根笑着揶揄道:“未曾。如何?睡不着,想你的祁姑娘?”
“呵,才没有。祁晚才不要我想,她在祁国自由的很。改明去问问龙溪,洪涝发生之地别拦了我们的路。”林云根先是白了眼江一青,而后认真道。
祁晚是他很愿想起和提起的存在,倒不是他怨恨和讨厌祁晚。反倒是因为太喜欢、太珍重,才不愿被人提起。
情感是很奇怪的物件,当事人很难言明。暂时遗忘,林云根一直做的很来。
江一青笑了笑,并未作答。区区洪涝怎可拦了他们,再过段时日夏季就要过去。待到那时,他们再继续启辰。
十年的不够他们将诸国细看个遍,粗略的观摩还是够的。
“哎,你为何不回话!长夜漫漫,我们来秉烛夜谈。”林云根敲着摇椅,提议道。
江一青背过身去,看也不看林云根一眼,扔下一句:“谁与你秉烛夜谈,我要睡了。”
林云根冷哼一声,背过身去。干巴巴的望着墙面,寻思着如何入睡。未等到他寻思个所以然来,已然睡去。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