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楠却在想是否昨日与许七走的太近,惹得江一青生气。她真的很怕被江一青责备,不是因她承受不住责备,而是江一青与旁人不同,对于她的意义不同。
江一青穿过楼梯,带着叶楠来到胳膊的院落。花丛里的花开的正艳,甬路前是座凉亭。他径直的走进凉亭,看着身旁默不作声的叶楠,手背贴了贴茶壶道:“坐吧,茶水温度正好。”
“嗯。”叶楠哪敢拒绝,哪有心情品茶。她只求江一青给她个痛快,将她的罪行一一公布。好让她不必接受良心的谴责,坐立不安。
江一青缓缓的端起茶杯,闻了闻茶香不紧不慢道:“楠儿以为人的一生,如何才算是圆满?”
“楠儿不明师父所言何意?”难道是担心她吗?叶楠当然不会傻到以为江一青跟他沦落人声,江一青又不是人哪来的人生。况且圆满二字,分明是说生命的完结。师父的生命怎有完结。
江一青放下茶杯,注视着叶楠的脸。在看到叶楠低下头,失笑道:“自然是问你,你今后的人生如何打算?”
“师父是怕我郁郁寡欢,无疾而终吗?呵,我啊,我的人生打算随其自然。生命给予我何,我就接受它。师父,我这辈子怕是要孤独终老。不想找别人与我分享,想一直一个人。”叶楠听到江一青的笑声,心情变得轻松些。她并不觉得一个人多可怜、多悲哀,放下身段去讨好、应付另外一个陌生人对她而言才难以启齿。
许七她是喜欢的,可他们是完全不同的存在,泾渭分明的可以。既然如此,何不痛快享受人生。
江一青见叶楠眉眼的坦然,心知叶楠并非玩笑。当初他们希望在叶楠嫁夫生子后,永远的离开叶楠的生活,
岂料叶楠根本就不曾想找人来陪伴。他看着茶杯的花纹,低声道:“我并不想阻拦你的意愿。你的人生谁都没有发言权,我只是希望你快乐。如果你不开心,我会很难过。楠儿,几十年弹指一瞬,你要明确自己内心真正的欢喜才是。”
“有师父这么通达的人在前,我哪里敢不明确。师父,我一直知道我心中的想要。谁也不能剥夺,我追求我的喜欢。我不在乎世人的眼光,闲言碎语。我知我要的人生是怎样!”叶楠其实很感谢江一青,在无数个瞬间都有想要开口言谢。可她不敢,不敢表达内心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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