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楠起身坐到离许久一步的距离,透过木柱缝隙看着许久道:“你可否告知,我犯了何罪被人抓到这里来。”
“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许七扬起头看着头顶的灯笼,回答的极为敷衍。他转头看了眼呆懵的叶楠,觉得这个回答有些好笑。怕是这么说,姑娘不一定听得懂。
叶楠吸了吸鼻子,思绪开始飘了起来。她记得失去意识之前,身旁只有方晓宇。难不成是因方晓宇扔来的桃?一个桃不至于让她受牢狱之灾吧。
夜已深,她还没回到府中。流姨和师父他们一定担心了,指不定四处寻她呢。肚子隐隐传来的痛感,让叶楠额头又冒起了薄汗。
叶楠用着哭腔拽着许七的衣袖,恳求道:“我身上分文没有,等回到府上拿钱赔可好?你能不能向他们说说,我想回家。”说到最后松开许七的袖子,趴在腿上呜呜的哭出声来。
许七侧身靠着木柱,也不安慰。静静的看着叶楠趴在腿上,发出呜咽的哭声。如若他告知对方,他们想要的不是银两,而是要把对方煮了吃,这姑娘会不会哭的更大声?
思及此处,许七在心底里偷笑。他觉得人实在是弱不可及,别说他亲自动手就是放任不管,他们也能自相残杀起来。但这些都比不上他抓来的姑娘,哭起来又吵又烦。
或许,许七未曾了解过人类这个族群,他也不预备去了解。
上天是个鸡贼的商人,既给予了万物生命,又给它们划了个圈。从未给谁绝对的主导权,除它自己。所以,许七从不同情任何人或物。
叶楠眼圈痛苦,两行眼泪挂在脸上。她抽泣声极其细微,可还是将林云根吵醒。
林云根打着哈欠坐在叶楠的头顶,揉着眼看眼前。晃了晃脑袋,不敢确信的眨着眼。这一觉醒来,叶楠怎被关了起来?难道是学堂下了课,又去招惹新来的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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