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陷入一片安静。老夫子等着叶楠认错,叶楠执拗的跟自己较劲。
叶楠只觉一股气堵在嗓子眼,想要撕扯出来,好生发泄一通。今日之事,错不在她,她怎能不委屈。不觉得老夫子偏袒,但方晓宇委实过分。可,她不能不认错。
难道就这么干耗着,直等到老夫子去请师父?
不,师父昨夜才训过她。若是知道今日又犯错,指不定会生多大的气。
叶楠对老夫子恭敬的行礼,支吾片刻才道:“叶楠知错,请夫子责罚。”
“知错便好。女子本弱,怎能敌的过男儿。虽有胜者,却不常胜。匹夫之勇你要用到几时,他日你们长大成人,嫁夫成家也要这般莽撞行事?凡事切记,三思而后行。”
老夫子坐回桌前,提起笔来在纸张上勾勒。他最多留两日,两日后便由新来的夫子接任。届时,学生们的吵闹之事也轮不到他来管教。
待到纸上最后一笔勾完,老夫子才抬头笑道:“唤方晓宇来,你回去上课。”
“是。”叶楠朝老夫子行完礼,转身离开书房。叶楠本想反驳老夫子:她是不常胜,但也不常输。可抬杠毫无意义,倒不如沉默。老夫子所言不无道理,他们是大孩子不能总打架。
关于新夫子之事,她未曾告知方晓宇。如若几日后换了夫子,便只能任君宰割。
叶楠拿起老夫子塞于她的书,脚步慢了下来,顺着书皮念出书名:“《女儿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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