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部分无法解释与释然之事,全推脱给梦境是件好事。
无人会去追究梦的真伪,叶楠也愿意将它们归为梦幻的虚无。她听着方晓宇的絮絮叨叨,想象不到到数日的昏迷里,师父、流姨与云根叔叔是怎样度过。
怨不得师父会说出那样的惊世骇俗的话。一切的源头,都是她。
叶楠仰头望向湛蓝的天,听风穿过她的耳边,自嘲道:“要是我从未来过世上就好了。”
“我便是怨恨你对我不坦然,你也不能有这样的想法。夫子的事,都是我不好。你不要因此而对生活失望,一切都还是很美好的。”方晓宇闻言,着急的拉着叶楠的手,反驳道。
思来想去,都怪他。若是当时克制住自己,不去石桌下一探究竟,一切都不会发生。
叶楠见方晓宇急红了眼,失笑着转移话题道:“老夫子定指责我了。”
“那倒没有。老夫子不教我们一个来月了,新夫子脾气很好,看我的时候总是奇奇怪怪。我猜,他一定是记恨着破院的事。”方晓宇转头看向叶楠,心有余悸的说着。
他觉得很好笑,做错事的人明明不是他们,却要受到惩罚。新夫子如今仍在学堂教书,随时可能给他们难堪。长期以往,谁知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他是不怕的,但叶楠……
官府老爷真没用,事情压了一个来月也处理不好。
方晓宇想到这里,认真看向叶楠道:“将来我要做永安的官老爷。”
“很厉害啊。我还不知将来做什么?不过我们还小,有大把的时间可想。”叶楠羡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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