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已然这么做了。
离开叶府的江一青,如他来时一样。匆匆而来,匆匆而去。被遗弃的叶楠,也如最初被遗弃时一样,爹娘遗弃,师父遗弃。前者心意已决,后者怕是心不由意。
江一青听着耳边的叶楠一阵阵的哭泣声,没有打算去安慰反倒专注起走路来。叶楠以为对她的爹娘而言,是累赘。或许对江一青而言,也是。
这样被人丢来丢去的叶楠,可能未发觉两者之间的差别。
她太难过了,几乎是要被这份难过压的喘不过气来。双眼都因泪水的浸湿,而感到酸痛。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愚笨中,坚信于等到她不再愚笨,江一青就不会送她离开。
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像是洞穿了她的愚笨,让她羞愧的把脑袋埋在江一青的怀里,不愿看到那些形形人的眼睛。那些吆喝的小贩,也让她觉得愈发的不堪起来。谁也不如,才会落到如此田地。等到耳边的人声低下来,叶楠才敢抬起头来。
两侧的田地让她心安,没有她所惧怕的目光。
江一青的听到叶楠抽噎声,眼底重现起柔和道:“楠儿在怕什么?”
“我不是在怕,是在嫌弃自己。为何我一无是处,要一次次的被人抛弃。或许,我就不该存在于世的。”叶楠用袖子抹去脸上的泪,眼里尽是悲苦后的死灰。不等江一青回答,她接着又问:“师父,你有什么法子能让一个人消失,谁也找不到的那种。难不成,唯有死亡才可吗?”
这一刻,叶楠愈发的想念她的想。如果可以的话,她是想不存于的天地之间,不想被人厌烦和遗弃的。云根叔叔说师父懂的很多,她想,师父一定懂得怎样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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