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深沉的叶楠,整个人都靠在流萤的身上。她手里紧攥着流萤的袖子,稍有动静立刻会睁眼。发觉并没有异常,才重新闭起眼。或明或暗的光透过马车窗口落在叶楠的眼皮上,以及马车往前时发出声一直绕在耳边。
流萤随着吱吱呀呀的马车声,渐渐进入了梦乡。倒是可怜了马车外的两人,对漫无目的的路发呆,谁也不能睡。林云根是不能,江一青是不敢。
他们身后穷追不舍的许七,跟着他们穿过那些不平整的路、村落。
“江老头,我们要去哪里?”林云根百无聊赖的看想前方,有种不知归期的错觉。天地本就是他们的家,他们倒是在自个家逃窜起来。为的什么?一条道行浅薄的白蛇?
江一青盘着腿,慵懒的侧过头望向田埂,路长的要命。他忍不住打着哈欠道:“先去即墨县。然后,走到哪算哪。听闻周边小国很有意思,我们去转上一转,权当是给楠儿长见识。”
“你倒是有兴致。”林云根白了眼江一青,嫌弃道。
游玩这种事怎么能在逃跑的路上实行,尽管身后那只小白蛇没有什么威胁性。保不准呢,保不准来了厉害的家伙。前几日许伊还来叶府,指不定让旁的厉害的精怪来帮忙。
当然,林云根对江一青很有信心。他见江一青不回话,甩着马鞭继续赶路。
天蓝的能映出地上的人们来,跟了他们一路的白云纯净的让人舒服。头顶的太阳仍旧猛烈,落在身上却不见温暖。这一切都看在江一青的眼里,随着风吹过他的发梢而消散。
若是在叶府,他遇见这样的天气,便会在躺椅上多看会。如今在途中,只觉困意满满。他知林云根定不会让他如愿,惋惜的看了眼头顶的天道:“林云根。”
“怎么,后悔离开永安?”林云根见前方无人,把马鞭塞到江一青手心,往后一靠。事已至此,他们已没了退路。永安不适不能再回,而是不能现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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