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总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哭哭唧唧,真莫名其妙。
“楠儿,你爹娘的人生结束了,你的才刚刚开始。”江一青深沉的嗓音带着几分威慑里,传到到叶楠的耳里,让叶楠不得不紧绷神经。他挥着马鞭调转方向,背离即墨县。
叶楠抬头看向黑夜里的江一青,回道:“师父说的是。”
她想说,她不伤心、不难过,可她藏不住。
朦胧的月光洒在前方的路上,如同月光地毯的前方有迎接她的人。
许七倒希望再往前走,这样的话,很快会到南宁县。九阳宫在南宁县,许伊也在南宁县。如若江一青不调转方向,那他们很快会出现在九阳宫。他与这一伙人的缘分就该尽了,这样真是无趣。如此,许七又情愿江一青调转方向。
苦闷是他一生为之奋斗的,此刻有机会可以解决,何乐而不为。
至于江一青强逼着自己吃的东西,他不太在意。只要他不伤害叶楠,江一青早晚都会给他解药。许七借着调转方向,多看了叶楠几眼,却发现对方已熟睡。
他们这伙人怎么都如此偏爱睡觉,唯把清醒徒留给他。
冬日来的很慢,非等到树上的枯黄的叶子落得干净,田埂里的植被早已凋零殆尽才罢休。
许七望着前方的路,听着风在他的耳边转啊转的不肯消停。不是很喜欢悠闲的日子,尤其是像这种波澜不惊的日子。太多,他经历了太多这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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