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背靠墙,眸中的柔和逐渐消失。原来对叶楠而言,他一直是作为梦幻般的存在。怨不得方才会如此的惊讶,拉着他来到这里,甚至是做出那些轻薄的举动。
叶楠颓废的坐在的桌前,又匆忙起身到许七的身前。伸出一根手指,戳着许七的脸颊。而后微扬起头,低低的发笑。一切发生和存在的太过荒谬,若许七是真,那牢笼也是真。
七百年,人怎会活到七百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叶楠的摇晃着脑袋,笑够之后抱着许七的胳膊问:“如若不是梦,我怎会一遇到你便昏睡不止。难不成,你对我使了术法?不过这不重要,这些都不重要。”
似是而非的言语,让许七弄不清楚叶楠究竟想要表达什么。莫名的胳膊被人搂紧,更是不知所措。轻快的笑声从耳边传达到脑神经中,腰间忽被勒的有些紧,好在能喘过气来。
叶楠意识到自己疯魔的举动,连忙松开手止住笑意。微弯起的眼眸里,却还是泄露了她的心思。此刻的叶楠想在原地蹦三下,想要把这份心情与人相说。
可惜方晓宇不在,闷在心里又觉得可惜。她从怀里掏出一块坠子来,这是方才在街边见着别致买到的。以防万一,她踮起脚尖将坠子带在许七的脖上算作记号。
她又帮着许七将帽子带好,整理了衣襟,认真道:“此物送于你,算作是我们确认彼此存在的礼物。你不必推辞,我是不打算收回的。”
许七没回过神,叶楠就自顾自的离开。走时哼着歌谣,从调子中也能听出叶楠心情大好。
可怜的许七,呆呆的站在原地,猜不懂叶楠的心思。回过神来,发觉包厢内剩他一人。
街道上的叶楠,怀揣着这份愉悦回了悬清侯府。偷溜回梅院,躲进房里床榻上傻笑。看来她不必变成野猪被围墙所困,也不必等待变成野猪。她意识到这点,先前所有都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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