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柱的花纹很美,从到至尾皆是。顶端流出金红色的液体,顺着花纹的凹槽不断往下。捆在石柱上的两人,正在打量周遭。背后的传来的灼热,逐渐升温。
牢房的四周相继镶着四个夜明珠,墙壁光秃秃一片。建造者一定是个无欲无求的精怪,也一定有很多的夜明珠。不然,为何到处都是。牢内活像个烤炉,不大的空间又让人发闷。
若是无人开口言语,便显得死寂而又压抑。
肖柏舟百无聊赖的瞥了眼铁链另头,被捆着江一青,打趣道:“没想到你我会落得如此田地。说到都怪你,也抵抗都没有。哎,你看我们像不像的要拜天地的新婚夫妇。”
“呵。”江一青懒得抬眼,只冷笑一声。他要不是真担心肖柏舟的安稳,早就离岚阳而去。妇人之仁啊,妇人之仁。他靠着石柱,闭眼沉思,自己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才认识肖柏舟。
耳边就是再聒噪,也拦不住他进入梦乡。睡梦是解决、避免一些问题的法宝。当意识逐渐消逝,所有的烦恼也跟着消逝。有的,只是虚妄的宁静,抵消烦躁的平缓。
肖柏舟说累了,往后一靠。石柱热的像岩浆,他哪里能轻易睡去。牢房里窄小到,一眼看尽。夜明珠前后左右各一颗,翻来覆去数了无数遍。无聊的靠着石柱,渐渐入睡。
夜明珠的光如白日,落在沉睡的两人身上。谁不知此刻是黑夜还是白昼,时光仿佛定格在这一瞬间。若非肖柏舟不适的动了动脖颈,几乎以为是一幅关于死囚的画呢。
不知过了多久,肖柏舟从梦中醒来。无聊到把江一青吵醒,来打开这份死寂。
江一青头一遭被如此粗鲁以待,罪魁祸首就在他的身边。不知肖柏舟的廉耻心和愧疚心都丢哪儿了。他失笑的扯着嘴角,摒弃自己的负面情绪,无奈的转头看向肖柏舟。
“你笑什么?难道你喜欢这里,还是喜欢捆绑对待?咦,江一青,你口味好重啊。”肖柏舟扯嘴赞叹,末了,发出啧啧声。在看到江一青嘴角微微抽搐,他仰头发出低低的笑声。
江一青真想把铁链扯断,鞭打肖柏舟一顿。谁喜欢这里,谁喜欢捆绑!要不是因为肖柏舟招惹了九首蛇,他至于落得如此田地!他现在没心情与肖柏舟计较,只想安安静静的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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