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青一脸伤痛的仰望头顶,作悲痛状。论做作的小矫情谁不会,江一青也能顺手拈来。平日里觉得上不来台面,有失他正派伟岸的气度才作罢。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半月后流萤他们回侯府见不到他,可如何是好。江一青已痛下决定,如肖柏舟不能给他一个理由,就别怪他不讲情面开溜。他可没那些功夫,陪肖柏舟玩。
肖柏舟见江一青正欲西子捧心,忙别过脸认输道:“快收起你拙劣的演技,恶心到我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水声响起。两条蛇幻作的铁链,未曾碰到江一青就被掰断。肖柏舟看到江一青起身,准备离开地牢。他抬手制止,为难道:“别,我——让我想想。”
江一青也不为难,默声等待肖柏舟捋平。可肖柏舟那欲言又止的唇,躲躲闪闪的目光,反复的神态好像似曾相识。冰冷的气息在江一青坐回水池,缓和了些许。
溅出的水滴,刚落出水池转瞬消失。池内的断裂的铁链幻回蛇形,继而绕啊绕。
肖柏舟怕江一青真一走了之,留他在着地牢里。谁知道九首蛇要撒火,撒到何时。万一想囚禁个千八百年,不就得委屈死。他抿了抿嘴,垂下眼哀叹道:“此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江一青对故事来龙去脉无感,只想早些离开,若能简明扼要最好。
水池里绕着江一青的两条蛇,没有灵魂似的往复循环。独在江一青起身的瞬间,睁开双眼,吐着蛇信子。一切又恢复平静,直到肖柏舟开口:“你知道的,年少轻狂时,谁不犯错。想当年我——”
肖柏舟刻意停顿,看到江一青饶有兴趣的回望过来。他犹豫很久后,厚着脸皮继续道:“其实,事情是发生在三十年前。一个月黑风高夜,我在祁国散心碰到了个带着面纱小姑娘。当时人太多,我好心抱起小姑娘被挤进的巷子。刚准备放下,那姑娘的脑袋忽而变成九头蛇。我一害怕,力气大了几分。直接把小姑娘扔了出去,墙也被我砸坏了,那姑娘也不知飞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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