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于安静的大殿,却不见冷意。刺骨的寒意被江一青一并带走,留下的是两妖的沉默。
肖柏舟无奈的扬起头,看不懂九首蛇。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爬在邻近殿外的地方,听着吹不到殿外的风呼呼作响。雪还来不及飘进,便被隔绝开。闲散的无聊的盯着居高临下的九首蛇。
它虽喜欢安逸,喜欢不理世事,却更爱自由。圈在冰冷的殿中,总让他有种随时会香消玉损的错觉。他承认他长得很美,足够吸引九首蛇这种雌雄同体的妖。
但爱,不应是予其所需吗?
九首蛇修为在他之上,肖柏舟是清楚的。但这不表明,肖柏舟就乐意被囚禁,满足九首蛇扭曲的爱情观。他正欲与九首蛇争论个一二,却不曾想对方竟睡了过去。
肖柏舟悄悄往殿外攀爬,时不时回头偷瞄一眼。当他即将要勾到冬日的雪,腾空的风时被一道空气墙隔绝回殿内。而高坐在石椅上的九首蛇,睡的不亦乐乎。
如今他算明了,没有九首蛇的特许,他是离开养云殿。郁闷又烦躁之下,他又爬回石柱旁,依附着石柱渐渐入睡。轻不可闻的呼吸,散在静悄悄的殿内。与之不同的是,殿外却是吹刮着的风雪。
风骤然卷起的石板上的雪,使之雪既落不到地,又飞不上天。不上不下的,存留在人间。
宫殿不远的山林中,江一青站于枯枝上久望于养云殿。他不知自己看了多久,但他的头顶、肩、衣服、鞋尖覆上一层薄薄的雪。约莫是猜到肖柏舟不会来,却依旧等了三日。
枯枝堆满雪,江一青思量再三离开岱舆。他心心念念的,是悬清侯府的流萤等人。
人或是有思想的动物、精怪总是很容易找到理由,来说服自己服从内心深处的渴望。江一青自然不例外,等待肖柏舟的几日,成了他可以离开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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