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房内,滋生着孤独与不安。叶楠往后一躺,倒在榻上。手抚着胸口,暗暗出神。
“咚,咚,咚——”不到一刻钟,敲门声便响。
叶楠起身走上前打开房门。她看到垂下脑袋的林云根,了然道:“师父也找你谈话了?”
“哎,同是天涯沦落人。”林云根忘了醉酒后的种种失态,自顾自的走进。或许他高估了的叶楠,以为叶楠不在意。他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那神情几乎要呜呼哀哉了。
叶楠同情坐到林云根对面,双手撑着脑袋。静看林云根喝着茶,又朝着她瞄了眼。看情况,师父训云根叔叔比起她还要厉害。她开始心疼林云根,拿起茶壶为林云根斟茶宽慰道:“云根叔叔,你还好吗?”
“楠儿,如果云根叔叔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能原谅林跟叔叔吗?”林云根放下茶杯,偷瞧着叶楠的脸色。从他进门到此刻,并没从叶楠的脸上看到惊恐、害怕的神情。
林云根想,叶楠定是断片,或记不得醉酒后发生的事。这样正好,用不着他的解释了。
叶楠把茶壶放回原位,低头认真思索着林云根的话。对不起她的事,指的是哪一方面?她把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多翻上一翻,没有在其找到线索,林云根对她好道没话说。
她把乱七八糟的往事按在心底,抬头注视着林云根的双眼。叶楠联想江一青说过的话,心中已有了答案。她忐忑的问:“云根叔叔说的,可是你醉酒,成了干草人的事?”
“……,算,算是。”林云根以为叶楠不记得。解释的话,到了嘴边一个字也说不出。
很多事,他是不擅长的。比如此刻,要他组织语言来安抚叶楠,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他不习惯辩解、安慰,尤其是面对在乎的人。可,江一青让他做的事,又不敢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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