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醉酒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叶楠并不清楚。而清楚的是,她的眼、耳格外敏锐。
好比当下,叶楠感受的到身后人从悬清侯府跟到现在。她觉自己心大,被人跟踪一点也不害怕。难不成她现在对任何事、人都没有戒心或是无所谓他们的存在。
随遇而安到这种地步,也有些过分。
初春的天,不似冬日那般寒冷。来往行人的穿着却依旧厚实,可能是对冬季的寒意产生惧意未散。飘散的风,仍带着一股冰凉,稍不注意就穿过衣裳往人心口钻。
摆卖的小摊位极少,从她到这里约莫有四家。卖的东西也很鸡肋,都是叶楠瞧不眼的。叶楠不知怎的,走进小食天的包厢。摆设一如醉酒前,桌上是伙计送上来的糕点和茶水。
她一人独站窗前,冷风刮着她的眉眼。
当时,她就是在这里,确认许七的存在。她做了什么,赠与坠子。哦,真是好笑。叶楠被自己逗乐,低声的发笑。她应该从许七身上拿出信物才是,这样才好证明许七的真实。
怕是许七拿到坠子也会莫名。她疯了才是,竟想要所有能给的都赠给许七。可即便如此,有怎能确认许七的真伪。哪怕是云根叔叔假的存在证明了世间又奇幻的一面,可有怎么能证明许七属于那一部分。
“咚,咚,咚——”敲门声打破叶楠的思绪,迫使叶楠去面对跟踪她一路的人。
那人气味很特别,有清晨的露珠、风吹起的雪的味道。能让她在人群中一眼认出,可她没有回头。如今,她不得不去见一见追踪她至此的人。就算是危险,她也无处可逃。
叶楠打开门,看到来人有了几分诧异。对方退却黑色的披风,身着白袍。袍上没有丝毫点缀,白的透亮。质量不像是丝绸,却意外的光滑和抓眼。高束的墨发遗落的几缕碎发,落在斜飞的剑眉边,眼眸里映着的是叶楠还未退去惊讶。
许七勾起的唇角微张道:“你是不认得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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