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做事令人放心不下,抢先告状是真是厉害。他抚了抚衣袖,望着袖上的柳树与飞萤的图案,心绪归于平静。他倒想看看林云根究竟能说多少,惹他情绪起伏的话来。
“你别有气,咱们好好说一说。你瞧流萤妹妹多温柔的姑娘,都能被你惹出气来。还有楠儿,多天真可爱的小家伙,瞧瞧现在都成了什么模样?!”林云根说到此,不免要顿足捶胸,惋惜一番。他的话传到江一青的耳里,变成了可笑多过可气。
江一青倒不借此平反,反而按下不表道:“世间哪有永远单纯之人?他们生命长度屈指可数,若蠢钝如猪只知吃喝拉撒,虽能如你所愿,却辜负了生命赐予他们的一切。”
“做猪不好吗?猪吃饱就睡,无忧无虑的。难道非要像你所言,饱腹后欺压欺压这个,欺压欺压那个?非要在尔虞我诈的环境之中成长?”林云根原是不愿将叶楠比喻为猪,这些都是江一青引导。他可没这样认为,倒不可否认,做猪的日子也不错。
江一青默不作声,一言不发。不因他理亏,亦或他讲不过林云根,而是他察觉到他与林云根看问题的角度不同。便是再谈个七日七夜,谈不出个所以然来,反倒有可能鸡同鸭讲。
他就默默的听,任由林云根抒发自己的见解。
等到林云根把话说尽,江一青才道:“很晚了,早些歇息吧。”
“……”林云根厌嫌的瞪着江一青,真是白费口舌。总觉得他一拳打到棉花上,毫无力度可回也就算了,怎还有些被欺辱。他伸个懒腰,慵懒道:“不就仗着比我多活千八百年吗。”
“呵,事实如此,我又何需仗着。”江一青手搭在林云根的肩上,将林云根往房间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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