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喜欢还来不及,哪里顾得上烦闷。他不知从哪找了片树叶,盖在他的眼睛上。热风吹在他的脸上,也打破不了这份悠闲。一不留神,就沉浸在悠闲之中。
林云根比许七好不到哪去,靠着马车呼呼大睡。可怜江一青,边赶路边自我消遣。
车内的两人,低声的说些悄悄话。叶楠靠着流萤的肩,想到在祁国的种种所谓。她紧闭着双眼,苦恼道:“流姨,世间万千变化,怎样我才能做到不被他们同化?”
“在变中保持不变是很难的。”流萤不懂叶楠的焦虑,却也耐着性子开导着。人的一生很短暂,坚持原有的原则走完这一生,是很难的事。多数人,都会选择应付与妥协。
若非要找个答案。那便是在漫长的生命长河里,以不变应万变。
叶楠愣了片刻,而后认真道:“这倒难办。”
马车晃晃悠悠的走在官道上,车内叶楠与流萤倚着彼此,在马车声中入睡。不知过了多久,整辆车只有江一青一人清醒。马随着江一青的意识,一个劲的往前跑。
江一青看到香山就在眼前,用胳膊怼了怼林云根。手紧拉着缰绳,跳下马车。林云根迷瞪的出神,后知后觉的发现已到香山。他胳膊搭着江一青肩,敲着马车提醒道:“楠儿,流萤妹妹到了。”
叶楠掀开车帘,抬眼打量着香山。路两侧树木满是,中央一条小路。她被林云根扶下马车,后退两步与许七并肩。紧跟着林云根与流萤,顺着路往前走。
江一青牵着马车,走在最后。离庙宇越近,人也就越多。他停下脚步,把缰绳系在树上。顺着人们离去的背影望去,看到路旁没有尽头的石梯。人群掩住了去路,不知石梯上方是何。
大概就是林云根所说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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