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包子紧攥在手,她无心去吃。眼前的一切实在是太恐怖,他们完全复制了江一青的一切。细察,是有微弱不同的。可现在,即便是江一青站在她的面前,叶楠亦是不敢认的。
她太害怕自己错认,闹出一系列的乌龙来。叶楠大着胆子原路返回,却看到另条街全是流姨的身影,再一回头看到都是云根叔叔的面容。这些人为何如此?
明明不是流姨,师父与云根叔叔却还要扮演他们!
怨不得云根叔叔要给他们面纱,是得需要面纱的。叶楠几乎是倒退着走,不留神被人撞到在地。她蜷缩在街边,不敢抬头面对这一事实。也不敢往前一步,生怕看到复制版的自己。
自然知道人与人是不同的,即便是外形、容貌、音色相同,内里依旧是不同的。
做自己不好吗?非要复制别人有何意思?她想要区分他们的方法,无非是两种:内在素养与外在形体,且这两种都可以改变。人生活的方式亦是两种:自己喜欢与旁人期许的方式,且这两种依旧能够改变。既然如此,为何他们要选择复制别人的容貌?
叶楠觉得这一现象实在可怕,魏国的人们难道都失去做自我了吗?她用了十几年的岁月来认识自我,却没想到会遇上一群,准确来说是一国人来放弃自我。
大家反复的重复,岂不像木匠所致的机器。机器且还有价值,这些人的价值又是什么?
叶楠只觉肩膀一重,抬头望去。她见到许七坐在她的身边,胳膊搭在她的肩上。可,叶楠不敢言语。生怕许七,不是他所遇见过的那个许七。想哭,又不敢哭。
她委屈的要命,脑袋趴在膝盖上,不敢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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