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晚停住脚步,躬身将相缠的叶子分开。指尖爱抚过绿叶,眼眸里是少有的柔情。大仇得报?她何来的大仇?她起往事,噗的笑出声来。压下嘲讽的念头,云淡风轻的说着。
“不过是句玩笑话,你倒当真。小人参,你该不会以为我做祁国的皇,是为了报仇?
你是来宫中的路上看到祁国种种,便以为我霸道、残忍、无情,阴阳颠倒,胡作非为?那你为何不去瞧一瞧,这片土地上多是女人为国为民,参军打仗流血牺牲。而那些男人,虽地位低下,却从不劳作。后院享乐,缝针走线,闲谈古今。”
祁晚直起腰身,专注的望着眼前的林云根。指尖挑起林云根的下巴,逼迫林云根不得不看向自己。她不喜被人误会,尤其是眼前人。可错综复杂的过往,终究是难以捋清。
林云根用扇子推开下巴处的手,低头摇头笑道:“你说的,我自然不懂。你也知道我生性懒散,世间闲事哪里多管。无论如何,我是想你自在,快乐的。”
“你当我是你,凡事皆不上心?”祁晚先一愣,倒没想林云根抱着这样的心想她。林云根的一套,她也学不来。遗憾到此,也就停下。她脸上笑意尽收,双眸一片清明道:“既来祁国一趟,多留几日吧。你我多年未见,是该好好叙上一叙。”
“好。”林云根本能附和。话刚一落,方才后悔。他回过身来,祁晚已然离开。长长的走廊,剩他一人。他无奈的打开折扇,原路返回。扇中墨画勾勒有山林、牡丹、人参。
路过的女官为林云根引路,将他带回偏殿。殿内四人喝茶聊着天,没料到林云根会早早回来。以为多年不见,两人定有很话要谈。刻意不去打扰,等林云根的后续。
叶楠晃了晃茶杯,抬眼看到林云根,激动的起身道:“云根叔叔回来了。”
“我们得在宫里多住几日。”林云根偷瞄了眼江一青与流萤,见两人无话悄悄松了口气。要说他与祁晚,最多是比傻鸟多了些情分。至于这情分是何拼凑,怕是当事人都说不清。
林云根一直都是含含糊糊,随意掩饰,继而过着悠闲的日子。只希望他在乎的,都像他一样自由自在,随性而为。便是赴死,也能开开心心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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