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祁晚坐到林云根旁,撑手笑道。她的眼眸里映着林云根的窘迫,甚至有些不安。祁晚觉得很好笑,也很愿意看林云根这幅模样。但她知,便是窘迫、羞惭不过片刻。
待到离祁,林云根仍旧是游山玩水的自在人。
流萤见几人面色不一,举起举杯为江一青斟上一杯。她俯身落座,揉了揉叶楠的脑袋,低笑道:“上回你一醉不行,着实吓坏你师父。再好酒也莫贪杯,要学着点到为止。”
“师父。”叶楠闻言一愣,抬头望向江一青,喃喃道。岚阳国醉酒,并非她多贪杯。是她见云根叔叔正伤心,不得不作陪。自岚阳一别,她便与诸事保持一定的距离。
真的很怕不能认识到事情本身,就成为为它疯魔的人。这样,很可怕。
其实,她早将江一青当做她爹,嫡亲嫡亲的那种。可便是得此亲爹,被眼光扫过,也得战战兢兢。叶楠以为她的胆子在江一青收养的几日,全都折腾干净了。
“你们竟带人四处奔走,倒真是有意思。不怕小姑娘经不起折腾,早早歇下?”祁晚顺着流萤目光望去,前些日子没注意。今日一瞧,才惊觉到叶楠的存在。
这点,许七也很好奇。当初江一青几人来劫狱,令他着实想不通。精怪与人,怎可能会相识?!直至现在,他都觉得不可思议。久而久之,会被他们的磁场所感染。
江一青与林云根低声细谈,没曾注意祁晚的话。流萤转头看向叶楠,也没想到会有今日。她揉着叶楠的脑袋,笑道:“缘分使然,顺意而为。”
“呵,百年一戏,倒有几分意思。”祁晚拿过酒杯,嗅了嗅酒香道。
祁晚真真高看了人,百年一戏,也得有百年可活才算。世人五十便摇摇欲坠,疾病丛生。挨到六十者,鲜少。许七默默的看向叶楠,又连喝几杯。有始有终,也算是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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