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根早早的离开房梁,坐在窗前伸着懒腰。一转看到坐在榻上的江一青,吓得后退两步。回过神后,骂道:“连个声都不出,吓死个人。”
“你非人,吓不死的。”江一青起身走到林云根身前,顺着窗户往下望去。昨日他们被孙掌柜邀请参加喜宴,正好去见识见识。说来,他还是第一次被邀约参加喜宴。
林云根揉了揉发酸的肩,躺回榻上。这回他们可不敢再去楼下,万一再碰上陈秀才,岂不是又要被请到衙门。他翘着二郎腿,停了要哼的歌道:“客栈一楼不安全,我们还是在房里。楠儿不知醒了吗?”
“我去瞧瞧。”江一青理了理胸口的衣襟,转身离开客房。他站在离房门两米左右的距离,抬手敲着房。等到门缓缓打开,看到流萤的面容。江一青后退一步,低声道:“楠儿还未醒来?”
“嗯,还在睡。昨日被折腾坏了,沾床就睡。”流萤声跟着压低道。
天才亮了片刻,哪里能醒。再者,又不急着赶路,能让叶楠多睡会就多睡会。
流萤对的叶楠作息很是宽容,直到她听到房内的声音才道:“一青哥哥先回房,我与楠儿一会就过去。”
“好。”江一青目送着流萤离开,才转身下了楼。他找到小二哥,嘱咐了菜式才回房。
一楼空荡荡一片,来客没有一个。大概是受到昨日事情的影响,对运来客栈避之不及。
江一青回到房间,看着房内突然多了一个许七,笑道:“昨日与云根房梁一叙,今日就跟着一道下来。”
“江老头别以外你拐着弯损我,我听不出来。哦,流萤妹妹和楠儿醒了吗?”林云根分明从江一青眼里,看到了夫唱妇随的四个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