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楠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推到许七的面前笑道:“顺其自然嘛。流萤去师父哪里不知商讨什么,还不许我们跟过去!”
“约莫是开批斗大会。质问你的云根叔叔为何改变路线,朝着另个方向。”许七拿着茶杯,遮住他嘴角的笑意道。
他们这群人真当是可爱的紧,连个赶路都能弄出波折来。
叶楠猜测云根叔叔定是很厌恶新宁,不然为何偷偷更改路线?她不解道:“新宁很可怕吗?是狮虎横行,还是他们都是强盗?”
“刚好相反。新宁国的人们都很温顺,街上都很安静。唯一不好的地方是,不能随意攀谈。否则轻有牢狱之灾,重则可能被砍头。”许七回忆起新宁国,将他的看法说出。
新宁就像是浑身绷紧的弦,谁也不能触碰。否则就有那么一群人嘶吼着,找出发声者。把那些敢于出声的人,杀个干净。这与青州国完全相反,谁也不敢祭祀当年开辟新一条道路的烈士。
叶楠不懂温顺的人,怎么会有牢狱之灾。不犯法,怎会被抓?这不是荒唐吗?可能是许七在逗弄她,等到了新宁一切便都能知晓。叶楠喝了两口茶,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她放下茶杯许七,看着笑道:“看我作何?”
“呵呵,无事。你不觉得隔壁他们早已离开,扔我们在客栈。”许七半响听到不到隔壁的声,连三人的气息都消失的一干二净。怕是三人去看祭祀大典,留下他们谈情说爱。
叶楠闻言一愣,摇头否决道:“不可能,师父他们绝对不会这么对我们。”
“兴许是为你我留有独处的空间,又闲来无事只能去逛逛大典。”许七低头摇晃着茶,笑着打趣道。可惜眨眼间门就被流萤推开,许七的话也成了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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