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客栈的饭菜有毒!我要告你们!”小二哥看着开口者一脸惊恐的望着他,有气无力的坐了在凳子上。长得倒清秀,穿着粗布麻衣,脸色发白。
离他们不远的江一青一伙齐齐放下筷子,生怕多吃一口就如躺在地上的老兄一命呜呼了。
“陈秀才莫含血喷人。运来客栈可是百年来字号,经的起岁月的检验的。我们家掌柜的马上来,她一定会给你个交代。”小二哥面上强撑着笑意,想给陈秀才倒杯茶冷静冷静。可刚才发生的事,又制止了他的想法。
管事很快请来掌柜来,叶楠看着从客栈外走进的女人。对方长得很俊秀,眉眼带着英气。穿着深蓝色裙衫,缓缓的走到陈秀才面前。
“怎么个情况?”掌柜拿过小二哥倒的茶,喝了两口缓了缓问道。她的声音很低沉,很像嗓子被石头刺破,沙哑的厉害。
小二哥将刚才的发生的经过,挨个说给掌柜听。途中陈秀才准备离去,被掌柜拉住。出了命案,不解决清楚就想溜?
六七个官兵带刀走进客栈,他们带着尸体与陈秀才一起离开。
掌柜的走到江一青的桌前,面带歉意道:“发生此事真是对不住,劳请各位随官兵去趟衙门,做个人证。作为报答,你们住在客栈饭菜一律全免。有劳各位,辛苦一遭。”
“师父。”叶楠摸了摸干瘪的肚子,弱弱的喊了声。她舔了舔发干的唇角,跟在流萤的身后离开客栈去了衙门。
林云根觉得有些扫兴,他们只是吃顿饭而已,怎还牵扯到衙门。他没好气的站在一旁,看着衙门里坐在高台的县太爷。
运来客栈的厨师、小二以及陈秀才都跪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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