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楠手撑着脑袋,很想快点结束这一切。随便吃点什么,垫垫肚子。她忍不住吐槽道:“师父,我们就不该下楼吃东西。”
“等县太爷把案子结了,师父带你去吃些好的。再忍忍。”江一青仿佛有很多耐性,安慰性的拍了拍叶楠的肩。他惊讶于蛊毒的出现,据他所知青州国可不适宜蛊虫所住。
衙役们拿着三个膝盖高的石瓮东西,拨开人群来到衙门里。
师爷倒拿着笔,挑开瓮盖又匆忙放下。他躬身到杵作边,做请的手势道:“瓮里确实有东西,你且去看看是否与死者的死因有关联。”
“是。”杵作走到瓮前,掀开瓮盖拿出一个蛊虫细细打量。反复确认后将蛊虫放回瓮里,示意衙役将三个石瓮拿下去。他转身向县太爷禀明道:“死者正是被瓮中的蛊虫所毒害。”
县太爷敲着惊堂木,冷笑道:“陈秀才,妄你还是读书人,竟做出如此草菅人命之事。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有何要狡辩。”
“草民冤枉啊,冤枉啊!”陈秀才起身呼喊着,趁所有人不注意,朝着衙门外撒腿就跑。可惜没跑几步,又被衙役抓回。
围在衙门外的百姓们晕头转向,还以为陈秀才是被客栈冤枉。没想到,陈秀才竟在家养蛊虫,真是人面兽心。要知道青州国的人最恨的就是蛊虫,早在几百年前被皇室下了封杀令。谁若碰蛊,株连九族。
跪倒在地的陈秀才面色死灰,一屁股在座地上,连声道:“我没想害他,没想过的。都怪他嫉妒心强,这个不愿,那个不准的。都怪他。”
“安静!”县太爷拍着惊堂木,看着衙门外围着的百姓道。
事情的真相已经水落石出,凶手正是陈秀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