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几时与云根叔叔一般喜捉弄?
江一青食指微曲按着上唇,掩饰微弯的唇角。他双眸弯成月牙,藏有的流光道:“是在说笑。再过两日便到目的地,楠儿届时便知了。眼下天气还是有些冷,去车里躲躲。”
叶楠鲜少看江一青笑,当即愣在原地。待其反应回来,冲江一青吐了吐舌,转身回了马车。师父真当可怖也。不苟言笑时,令人望而生畏。谈笑风生时,情不自禁的想要亲近一二。她若是再谈论下去,恐会忘乎所以。
流萤见叶楠惊慌失措,不解道:“楠儿去哪里了?”
“去找师父,问下一站的去向。流姨,云根叔叔呢?”叶楠掀开车帘,发觉马车外亦未有林云根的身影好奇道。她看到食盒不见,猜测林云根大概去送食盒。
流萤掀开车帘望向车外,看到江一青孤身一人站于田埂边,笑着收了手。
叶楠不解其意,靠着流萤闭眼小眯。耳边是风在马车外打转声,以及轻微的脚步声。
师父一人在车外做何?看天,听风,亦或是坐着马车边晒太阳边等云根叔叔。她挽着流萤的胳膊,觉得此情此景是她最喜欢的一种。真真应了那句:我心归处,即为故乡。
不知几时,马车晃晃悠悠前行。吱吱呀呀的马车,催眠着车内的两人。顶端许七,久望于天。而车前的林云根打着哈欠,闲聊道:“方才见起义军,不知前方是否会有战争?”
“自是不会。”江一青把马鞭放置一侧,目视前方信誓旦旦道。祁晚的本领,他早已领教过。他们要去的祁国真是她的地界,依祁晚的脾气,决计不会让战火蔓延。
林云根不知江一青哪来的自信,嘟囔了句:“最好如你所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