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小馆、府宅挂着的灯笼,揉合月光落在行人的身上。
叶楠点了两碗素馄饨,付了钱后坐于许七对面。她见许七一脸阴郁,笑着打趣道:“许姑娘为何端副抑郁之态,莫非心中有事?说来与我听听,看在下能否帮到。”
“老板,馄饨怎么还不上!”许七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话,只得仰着脖子高喊、催促道。
小二姐听闻,忙加快动作,转身为两人送馄饨上。
叶楠肚子饿的要命,哪顾得上再继续打趣许七。看到热气腾腾的馄饨,顿时忘了所有。她搅拌着碗里的汤,先喝了几口汤,暖暖胃才开吃。肚子填饱才注意许七一口未动,想是他们修道之士,吃与不吃是等同的。叶楠很理所应当的拿过许七的馄饨,吃的个底朝天。
许七见状,万分嫌弃。他心下感叹:该是多饿啊,才这般的应付。
“你看前桌的两人,行为扭捏活像个男儿家。”
“许是在家就是拿绣花针的细心人。”后方话刚落,又传来低笑声。
许七扶了扶额,忍着翻桌的冲动。扭捏、绣花针等同于男儿家?!冷静,冷静,他要习惯祁国的国风,不能生气。同一种族都难说平等,更何况其他。歧视就歧视吧,他不在乎了。
他们精怪圈,向来以实力说话。既不蔑视,亦不高看。人世间,却难有平等一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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