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动弹不得,真真是累坏了她。旁的事干预不了她,她要把失去的觉补回来。叶楠踢掉鞋袜,盖着被子渐渐入睡。无人点亮烛火,致使房内漆黑一片。
大开的窗户上,铺满了纯白的月光。站在窗外的许七,望着榻上的叶楠。他一跃至马车的顶端,缓缓的躺下。头枕着胳膊,心生乏力。疲惫不知何时席卷而来,让他无闲心去牵挂旁事。
许七睡了很久,久到再次醒来,马车已在途中。他的翻过身低头看着车前坐着的江一青与林云根,看来是他睡过了头。他想,也一切都是因为余镜的出现。任谁被封锁穴道,站个一天一夜都会觉得觉得疲惫。而他,只是贪睡罢了。
看马车行驶的方向,应是去楚国的方向。往后的楚、夏皆是不讨林云根的喜欢。他喜欢的是阔叶林中,不知朝暮的活法。
林云根盘腿而坐,挥着扇子道:“天时而热,时而冷,真是阴晴不定。”
“夏日快到了,定了的日子才叫难办。”江一青挥着马鞭,看着前方不休止的路道。他转头看了眼厌烦的林云根,好笑的将马鞭搁在一旁。
昨夜他们三个谈了一夜,和盘将余镜的事说出。即便他们不说,流萤也该能猜出个二三来。他们都感受得到,余镜对流萤有很深的执念。是那种置之死地的执念,不求任何结局的执念。两者的性子如此,弄到这种局面,真令人唏嘘。
林云根靠着马车,仰头望着天,哀叹道:“照吴霄的说法,我们怕等不到周游诸国,便得提前带着楠儿回永安。”
“他们影响不了我们。”江一青拿过水壶,灌了自己几口,眼神坚定道。盖子塞到壶嘴里,拿过马鞭继续驾驶着马车。
林云根闭上眼,不再继这个话题往下说。只要江一青心里有谱,他怎样都可。长路漫漫,还是养精蓄锐的好。他身旁的江一青并不像他想的那样运筹帷幄,每段路都有狠多未知的等待着他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