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以为我该讨厌？”叶楠一把推开窗，仰头看着澄澈的天。她带着几分笑意，似不是在询问许七，却也不算是自问自答。

        楼下打斗很快平息，换做以往的吵闹。

        许七沉默再三，否决道：“我自是不知，若你要说给我，我是愿意听的。”

        他低头望着叶楠的侧脸，是不预备得到答案。

        楚国上下都是这幅尊容，无论他们到哪里去都会见到此类画面。逃避，是逃避不了。

        叶楠的确是不预备回答，也不知如何回答。靠着许七的肩，不能将她内心的寒意驱除。可能这份寒意的源头就是她本身，她害怕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那样围观者。冷眼的看着别人经受苦难，在后面说着漠不关己的风凉话。

        可她怎么能避免呢，如今她就是这么在做了。

        叶楠拉过许七的手，侧身认真注视着许七的双眸道：“我们去楼下吧。”

        “好啊。”许七眉眼间尽是柔和，前者的叶楠手离开客房。

        两人下着楼梯，出了客栈听到闲言碎语皆不以为然。叶楠认同流姨的话，向罪恶妥协比罪恶本身更让人反感。脑海有个声音冲她喊着：你太年轻了，不懂得人情世故。早晚有一日，你会成为他们。不，你从来就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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