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镜倒是松了口,却没顾肩上伤,轻轻的舔舐着刚才他咬过的地方。
惹得流萤一个激灵,一把推开余镜站起身来,怒目相视道:“你从哪学来的流氓行径,真是——再也不想见到你。”
她目光移到余镜的肩,发觉血已蔓延至胸口。眸里闪过一丝愧意,可又想到余镜对她做的种种,扔下匕首瞪了眼余镜转身离开。
余镜的望着流萤离去的背影,躬身捡起地上的匕首,用袖子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塞进怀里。他转身幻回银狐,跳到的软塌上舔舐自己的伤口。
大厅内恢复如常,一切如同未曾发生过。离开的流萤用手背蹭了蹭要余镜咬过的地方,脸色要比冬季的风还冷。她仅将此次发生之事,归结于余镜的恶作剧,并未深想。她与余镜比江一青、林云根都要早一步认识,几乎算得上同时修炼成功。
自阔叶林一别,他们很少见过彼此。当然,多是流萤刻意为之。她不愿见余镜,也不给让余镜见她的机会。
余镜恼她的狠心,她是知道的。谁让余镜一贯欺负她,怎还不兴她反抗。流萤摸了摸腰间,想到匕首落在大厅。想到余镜肩上的伤,她又有些后悔。兴许是太熟悉了,才越发的理直气壮释放自己的情绪,不像是对待旁人那般的理智。
流萤好气的原路返回,骂过门槛走到软塌旁。她用手戳了戳余镜的三个脑袋,以为余镜熟睡过去。从怀里掏出一瓶药丸,轻手轻脚的扒出伤口,小心的撒上药粉。
许是无话可说的近义词是千言万语,遮蔽着她想说的话的那层布被掀开。
可话到嘴边,又欲语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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