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楠望着江一青的背影,总觉得江一青是有话要对她说的。他们谁都未曾开口,她却感觉自己是听到不一样的声。她想江一青一定是见惯这样的模式,总有人会推翻的,总有人会忍受的模式。他们作为一个看客,最多也是唏嘘而已。
“师父,我们要到哪里去?”叶楠提着裙摆,小跑上前。她的醒悟,让她的心告别忧郁。
江一青顺手买来糖葫芦,递给叶楠道:“到了便知。楠儿,你要是在新宁有半点不适,师父定带你离开此地。无论眼前如何,都别委屈了自己。”
叶楠一口咬下糖葫芦,酸味直逼她的泪眼。她吸了吸鼻子,笑着摇了摇头。她哪里是娇弱不堪的女子,再者眼前并非残酷到某种不能喘气地步。起码让她见过惨烈,才懂得幸福自由的可贵。
江一青跟着一笑,继续与叶楠并着肩往前。若他所记不差,前方该是好地方。在诸国内虽不起眼,但在新宁却是不容易。依眼前的状况,话园健在已然不易。
叶楠跟着江一青转过一个路口,来到一家园子。看守的人倚着门打着哈欠,匾额上高高挂着话园二字。看到江一青从袖中拿出一块木牌,递给小二哥后带着叶楠进了园子。一迈过门槛就是长长的走廊,走了一盏茶的功夫仍未到头。
她偷望着四周,生怕忽然跳出个什么来。好在江一青一直都在前,她的心也逐渐稳定。走廊极为简陋,像年久失修,无人过问的楼阁。
所幸的是右侧的湖面被风吹起泛着涟漪,为整座园子增添了几分生机。走廊的尽头是两条相反的路,叶楠没有选择的跟着江一青走了一条。甬路的鹅卵石被太阳映的发亮,花池里的花早已落的干净。
江一青刻意慢下脚步,等到叶楠跟上才继续。一楼建有高台,落座的人不少。但江一青并未停留,反倒是直奔二楼,熟门熟路的进了二楼甲子号包厢。
叶楠刚迈过门槛,门就被关上。她惊吓之余,回头看了几眼门纳闷道:“师父。”
“楠儿过来坐。”江一青冲叶楠招手,用手把桌上的茶点往后推了推。
叶楠不再将注意里放在门上,随着江一青入了座。大开的窗户能看到一楼的高台,若抬头便能见到一个个铁牢。她未敢细看左右,却坐立不安的随时准备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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