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能成为他胡作非为的理由,这样的喜欢是毒药,叶楠一定是唾弃的。他决心不能成为叶楠厌恶的人,重新在心里把喜欢安置。
“咚,咚,咚——”许七被敲门声吓得一激灵,以为是有人听到他内心龌龊的想法,而敲出的响钟。他听到门吱呀的被推开,起身望着走进的流萤,干笑两声道:“流姨早些歇着。”
流萤双眉紧蹙,目送着许七的离开,将房门紧关。她把包袱安置好,吹灭烛火躺在榻上。黑暗放松了她的神经,让她安心在榻上歇息。
客栈外可就不多如意,风卷尘埃,灯笼被吹落几盏。夜晚的街与白日的街,同样让人畏怯。黑雾包围着整片天,包围着每个人的灵魂。
无人反抗,他们甚至连动动手指都不愿。呼呼的风像是镶满铁刺的马鞭,抽打着它所能经过的各个角落。
许七躺在房梁上,袖摆被风吹的乱飞。他仍不为所动,睁着双眼凝望着黑夜。企图拨开那些乌云,看出其中隐藏的星光。可惜的是,他等到天亮仍旧未看到。
清晨的天是带着灰蒙蒙,它似乎很乐意以这种方式来铺天盖地。于是,一整天都是灰蒙蒙。叶楠迷迷糊糊的从梦中醒来,睡眼朦胧的坐在榻上。房内的灰暗让她以为还是昨日,只不过是天黑了。她摸着扁扁的肚子,扶着榻轻声起身。小心的点起烛火,穿好鞋袜来到窗前。
叶楠透过窗口的缝隙看到街道上空荡一片,像是无人居住的小镇似的。一直以为定安镇的人们只是不喜言语、不善交涉,未曾想如今连出门都不敢出。
哪像他们离开青州国时的祭祀大典,轰轰烈烈、人潮鼎沸。是那么的令人欢愉,激动与难忘。叶楠干坐在桌前,不敢喊醒流萤。流萤难得久睡,她哪里敢打扰。
客栈外的街那么恐怖,借叶楠三百万个胆子也不敢出去。她猫着腰在包袱来回翻着,总算是找出干粮。可怜的抱着干粮,喝着昨日的茶来填肚子。尽量的小心翼翼,生怕弄出半点响声。
“楠儿?”叶楠干粮被突兀的话音吓到,手一松干粮“啪”掉在桌上。她用手擦了擦嘴边,把茶杯放回桌上回话道:“流姨,你醒了啊。”
“嗯。你是不是饿了?”流萤揉了揉太阳穴坐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裙衫,望着叶楠滑稽的脸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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