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哥看着一旁闲言的人,摆手道:“说话是要负责任的。要是再污蔑,当心我告你。”他话音刚落,四五张四开的宣纸上贴在客栈墙上。
纸上文字不一,内容却大致相同:客栈脏乱依旧,屡教不改,公然威胁百姓!许七趴在车顶,静看混乱的局面。
钟山比起燕国的其他城镇要落后些,杂七杂八的小道消息薄弱些。他所说的落后值得不是卫生问题,是路过于坎坷使得多数人望而生畏。
江一青不打算听两方理论,牵着马车往前走。林云根几人跟在车旁,只要他们脚步一停,总能听到一些不好的讯息。
天逐渐泛黑,他们仍旧未找到客栈。叶楠啃着冰冷的干粮,无力的仰天叹息:究竟要走的何时!她揪着流萤的袖子,跟随大部队兜兜转转。林云根走的烦闷,从江一青手里抢过缰绳停在明月客栈道:“就这家客栈,不换了。小二哥把马车送到后院,我们要两间上房。江老头看我作何,付钱啊!”
“……,随你意吧。”江一青犹豫的看了眼迎上来的几人,个个都被林云根封了哑穴,从怀里拿出银子递给小二哥。流萤接过小二哥递来的钥匙,拉着的叶楠进了客栈。要是再折腾下去,天该亮了。
二楼时不时有人经过,叶楠等着流萤打开房门。她以为要折腾到半夜才有觉睡,或是最后要在马车里歇息。客房干净整理,并不像贴在客栈墙上的纸上写的那样。
叶楠眼下她也不想管太多,踢掉鞋袜躺在榻上,沾枕头就睡。流萤点上烛火,走到塌边把被子拉开盖在叶楠身上。
昏黄的光衬得她柔和万分,她躺在塌上渐入梦乡。天转眼就亮,榻上的两人还有未醒意。隔壁的江一青与林云根亦是。他们来燕之前,早料到如此。到处弥漫着杂乱消息的他们,不知那条是真,那条是假。但需求是迫切的,是不容等待的。
林云根一觉睡到晌午,干坐榻上对着眼前发呆。一路上睡的都不踏实,好不容易睡一次好觉,又被窗外喧闹吵醒。他向来不喜虚假,尤为厌烦散发虚假消息的人。以往的经验告诉他,顺其自然的接受可能发生的一切。
燕国是充满的虚假与真实的国度。他们喜欢虚张声势,夸大事实。把一切勉强可以接受的事情,夸大到谁也无法容忍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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