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青闻言却是一愣,并没在林云根的眼里看到戏谑,才信以为真。宋清何时从青州国赶至此?他的双眸随着他的思虑发沉,眉间微微蹙起一道细小的沟。若他所记不差,自他们离开岚阳,宋清便紧随其后。
凡宋清所到之处,必定会发生乱子。以往并未将此人放在心上,而今一看竟像是被人安排好了似的。步步紧随,不得不放在心上。江一青自然是不愿把一个凡人太放在眼里。放在眼里的是宋清背后的人,或许对方并非为人。
“流萤妹妹忘了?!宋清是那个在岚阳国招兵,被祁晚点名封杀的人啊!还有魏国、青州国,妹妹都不记得?哦,对,妹妹一直都在马车里,不记得也是情理之中。毕竟我们与宋清不过是点头之交,算不得相识。”林云根忽略走神的江一青,为流萤解释道。
说到最后,他也觉得奇怪。他们与宋清太有缘,有缘到奇怪的地步。凡事,有异必有妖。
林云根起身望着驻扎的营帐,喃喃道:“这家伙不简单!江老头,你说人会不会像我们似的,修炼成精灵?”
“倒不是不可能。但他不是,若是的话你我定一早发觉。或许,对方的目标并不在你我身上。他想要的统治的是人,策反的亦是人。从岚阳到新宁,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了吗。”江一青被林云根的问题噎到,自古以来还未有人修炼成功。
宋清本身的存在太薄弱,像是其他人类一样。他并不想参与人类斗争,自然希望叶楠也不要参与其中。
天下盛衰的局势从来都是摇摆不定,即便留下来的是正确的,也总有被灭亡的一日。成败的存在,本就是用来推翻的。他不知道宋清是作为自身要想要一个功成名就的伟业,还是作为人类物种想要一个天下大同的景象。
两者结果可能相同,但有本质区别。况且,无论是哪个,他都可袖手旁观。怕,就怕躲在身后的那只大手并不只想干预天下的事。江一青飞身到树下,仰头冲两人招手道:“既明了对方是谁,我们也该回安定。离开太久,我怕楠儿出事。”
“楠儿?楠儿不出客栈,出不了事。”林云根等到流萤从树梢上跳下,紧跟其后不以为然道。
宋清的军队离安定镇远的很,即便是要出事,他也一定先知道。他抬头看了眼发黑的天,前方的路看不到尽头。要是这么走下去,怕是得走上一个月。林云根不明白江一青为何非要步行离开,他不想去找寻原因,江一青总是有很多的奇奇怪怪的癖好与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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