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眉头一挑,并不打算细究江一青所言几分真。她推开窗,仰头望着被地平线吞入的太阳。昏黄、霞红的云彩搅合在太阳的周围,随着光渐变为一色。烛火早早的点起,窗内窗外不同的色彩。
“琼州离赢鱼居有段距离,男女有别,楠儿就交与流萤妹妹。”江一青走到窗前,注视着许七意味深长道。
林云根呵呵一笑,搭着许七的肩强行带许七离开客房。
江一青目送流萤、叶楠离开,确认没遗留的东西,吹灭烛火紧随其后。他喜欢留在最后,这样能把所有人的状况看的清楚。若谁有危险,他也可先一步做出反应。可能是从小带叶楠的缘故,徒生了很多小习惯。
离开琼州后,眼前漆黑的更加透彻。星辰月牙躲在乌云中,灯火一个未有。冰凉的晚风包裹着他们,直到到达赢鱼居。
叶楠被风吹的瑟瑟发抖,眼前的黑让她以往自己未曾睁开双眼。一到目的地,叶楠立即在原地蹦了三下抱肩发抖道:“师父、云根叔叔,我——我先去房里暖暖。”
“哈哈,瞧把楠儿冻得,连话都说不全。”林云根拍着江一青的肩笑道。
谁让潭影把赢鱼居建在山半腰,光是来一趟都得废不少的劲。许七看着叶楠走进厢房,转身消失。
江一青推开肩上的胳膊,对流萤嘱咐道:“过会让楠儿喝点姜汤,染了风寒可不好。天色不早,流萤妹妹早些休息。”
“嗯。”流萤的眉间带着几分疲倦,告别江一青与林云根转身进了厢房。
留庭院里的江一青与林云根大眼瞪小眼,两人齐齐的向同一方向迈出腿,默契的离开院子来到潭影的门前。倒不是他们偏爱潭影,而是潭影闭关的时日太长,见到真身实在不太容易。这次不把握机会,下次再见指不定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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