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的天上挂着纯白的云,悠闲的风缓缓的吹过。厢房内的叶楠早已熟睡,养精蓄锐才能迎接下一段的旅途。流萤则是收拾包袱,把换季的裙衫洗了个遍。搭在院外的木杆上,一滴滴的落着水。
马儿低头吃着草料,时不时的摇着尾巴。皂香从衣衫上传来,被风吹来吹去。流萤擦了擦手,收拾的差不多回厢房准备小睡。破烂并未改变他们,生活仍旧在马不停蹄的前进。
隔日的太阳,总会升起。贪睡的林云根早早的抱着枕头,一睡不起。可惜的是,却无美梦可做。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梦消人却蓦然坐起。
林云根的后背湿成一片,双手扶着软塌。胸口起起伏伏,似是未从梦中走出。他往后一躺,望着房梁叹气道:“老虎追着追着怎变作牡丹花?”说着,他一个翻身趴在榻上。腿压着枕头,修长的手指捏着榻前的扇柄。
他尝试把梦中的画面复制到扇中,可当他再看到老虎又不像梦中那样惶恐。
林云根牢牢的盯着扇中的牡丹花,双目紧锁不愿移开丝毫。他心里反反复复的勾勒着花的轮廓,却在花逐渐退化人形时把扇合上。再看下去,真的要走火入魔了。林云根扶榻而起,挥着扇子离开房间。他看到睡颜蒙松的叶楠,好笑的入了座道:“楠儿要不要出去转转?”
“好啊。流姨正在睡,我们不要打扰她的好。”叶楠站在门前,顺着门缝望着榻上睡熟的流萤低声道。她转头看到林云根向她招手,便轻手轻脚的将房门关好。边走边整理着裙衫,顺手摸了摸头上的发髻。
街上的人很多,来来往往。叶楠怀疑奔来走去的是一匹人,他们只是换了衣衫。她眼里的睡意还未褪去,揪着林云根的袖子到处走走。
无论她走多久,都无法得到什么。不是平乐城没有好物件,而是说法不一,总是让人心生抵触。到了最后,一无所获。好比此刻她手里拿着的玉簪,身后的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个不停。为了自己的心情,她唯有放下玉簪继而往前。
林云根拨开人群,握着叶楠的手腕,认真的提醒道:“这种簪子与楠儿气质不否,回头我找人送你一箱。”
“云根叔叔,燕是否伪劣品居多。”叶楠起疑的往后看,见人群散开才开口。不止是物件,还有酒楼、客栈一系列让人不舒服。他们本身并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令人起疑的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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