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街的人都被赶了出来,人逐渐站满了整条街。放眼望去都是人,外围则是一片官兵。谁也不知他们要去哪里,就这么被驱赶着。阳光落在那些铠甲上泛着光,暖和了周遭。
叶楠紧握着流萤的手,看着天空是一片澈澄的蓝。若是他们不被赶出客栈,她便是要出来晒晒太阳。
自他们来新宁,未曾碰到过像今日这般的好天气。真是可惜,这样的天气下,她像是个囚犯被驱赶。叶楠看着眼前的人群,当觉安定镇的人不少。
诡异的是,这么些人居然都安分的任由官兵们驱赶。即便是不反抗,也要知道原因才是。可他们双眼黯淡,像个木偶。
叶楠怀疑他们的灵魂是被某个人收了去,否则怎可能木讷如块木头。他们丧失了太多的权利,以至于连做人都不会了。大概走了半个时辰,官兵们才勒令人们停下。浩浩荡荡的一群,塞满了路。叶楠一直紧握着流萤,不敢让自己被人群冲散。
茫茫人海,想要找个人可不容易。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何地,或是被赶至何地。眼能见的是人,身边也都是人。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活像是只绵羊被牧羊人鞭打。
莫名其妙的被关进牢里,幸好师父他们都在。叶楠坐在干草上,揉着发酸的腿。牢内除去他们,余下六人,三女两男及一小姑娘。大家靠着墙,默不作声。不知是不敢开口,还是累到无力气言语。
牢房的一面是木柱拼接而成,透过缝隙刚好能看到牢外。每隔五米一个守卫,个个手扶大刀站的挺直。光透过缝隙到牢内,暖暖的光晕落在部分人的身上。
林云根靠着流萤的肩,昏昏欲睡。这么好的天气,不能辜负才是。安定镇的人们不喜言语,正好留有一片安静。阳光、干草、肩膀,这些麻痹着林云根的神经。
流萤好笑的稍作歇息,墙很冰冷,阳光却很暖。她看着抱着腿的叶楠,又转头看向盘腿而坐的江一青。时而能看到进来的人们,出去的倒鲜少。连着几日,如此反复。
叶楠被饿到提不上力气,靠着墙逼自己入睡。睡着了,肚子就能好受些。这些人太过分,关着他们就算了,竟连饭菜也不送。分明是要饿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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