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于清走向秦豆蔻,这才发现她脸颊红肿不堪,而袁梦琳脸色也很憔悴,哎呀妈,真是畅快!
但她还是摆出一副心疼的模样,“妹妹,你这是生姐姐的气了?前几天我们不是相处得很好吗?别跟姨夫置气,你身子娇贵,去乡下会难受的,就留下来,姨夫宠了你那么多年,怎么会忍心让你去那乡下受苦,不过是一句气话,妹妹怎么还当真了?”
秦豆蔻差点又掉下泪来,撇过脸去不肯看她,像极了闹别扭的孩子。
“姨夫,妹妹一直都是你的掌上明珠,想来你肯定也不舍得让她去受苦的是不是?妹妹孩子心性,把您的气话当真了,您劝劝吧,父女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啊?”
秦朝阳其实心里也挺不是滋味儿的,虽然说女儿做了大错事,嘴上虽然骂得不近人情,但心里还是偏向她的,毕竟疼了那么多年啊,怎么可能真的要她去乡下受那份罪啊。
只不过是需要一个台阶罢了,恰好于清甘愿委屈来给了他一个极好的台阶,他就顺着台阶下吧。
秦朝阳对穆于清的好感越来越高,她没有落井下石,而是为她们说话,他很欣慰,这个家还是有拎的清的。
到底还是有些拉不下脸来,他的视线还是没有离开报纸,清了清嗓子,他才生硬道:“既然于清替你们求情,我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把行李搬回去吧。”
秦豆蔻扭捏着不肯动,袁梦琳拉了拉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拉着行李箱往楼上走。
“于清啊,多亏了你呀,要不然豆蔻可就要受苦了。”尽管心里很不爽,袁梦琳还是扯出笑容来感谢穆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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