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变得金黄,许司燊觉得他对沈听风的认知又颠覆了一回,这特么整个一宝藏男孩啊!
沈听风还美滋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啧啧。我发现我就是个天才,现在不热了吧?”
许司燊是真的想把他胖揍一顿然后送去医院挂脑科,这丫有毛病!
开车上路,沈听风一路收获了百分之九十九行人行车的行注目礼,许司燊觉得自己答应他出来吃饭就是个天大的错误。他坐在车里像公园里供人参观的猴子,尤其他旁边的窗口粘着一大块招摇的月饼绸布。
车里的空调已经坏了,沈听风不顾许司燊劝阻把车窗悉数打开,还振振有词:“开得快了不就有风了?”
许司燊已经被热到怀疑人生,偏偏这车还一会一颠簸跟上山路似的,可特么明明就是一条平平的柏油路还能颠成这样,感觉他在越野。
那块金黄色的月饼绸布一晃一晃的跟麦浪似的,哪就透风了?车窗悉数全开车内更热了好不好,搞不懂这沈妖孽的脑回路是怎样的清奇法。
实在是受不了来来往往的车辆的打量,许司燊摸摸饿得扁平的肚子皱着眉头说道:“我说,我们先吃饭好吧。”
“你很饿?我还想着先去修车,然后我俩再去好好搓一顿呢。”
“当然饿了,你不饿啊?反正我觉着你这车修不修都没关系了,干脆换一辆得了。”
沈听风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换一辆?能修就修,反正也是报的保险,换一辆多费钱。”
“你缺那点钱吗?你们沈家就那么一辆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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