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于清立马抬起头来看他,湿漉漉的眼睛让南绪言心里微微发疼。
“是谁?难请吗?”
南绪言故弄玄虚:“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
“究竟是谁,就算让我一步一叩跪着过去求他我也愿意。”
南绪言说不清心里是怎样的震动,他揉着她的发顶柔声询问:“夫人这是心甘情愿?”
“你是我丈夫,我当然是心甘情愿去求他。”
南绪言忍不住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夫人,不用请。”
“为什么?”
“夫人,那个人就是你呀。”
呃呃呃???
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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