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扒着这条缝一直看,果然,她母亲的房间亮起来了,只不过她这个房间是看不到那个房间的,仅能看到巴掌那么大的窗帘。
没多久那个房间的灯就熄了,秦朝阳空着手走在路面上,穆于清觉得秦朝阳肯定有事。
莫非跟刚才那个男人有关?
她躺上床冥思苦想,一个大胆的猜想在她心中成形,只等有机会去慢慢验证了,秦朝阳,你可别败在我手里。
一夜好眠,穆于清照旧起了个大早,跑步回来早餐也不吃就跑池清祎家去了。
拿出钥匙开了门,刚一踏进去,她就听见锅碗瓢盆叮呤咣啷地响成一曲交响乐,她扶额,肯定又是池清祎在做早餐了。
走近一看,厨房简直没地下脚,这满地的锅碗瓢盆碎了的没碎的凑成一堆,这简直不能用狼藉来形容,太可怕了。
而池清祎歪歪斜斜地系着围裙在奋力地炒着什么,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怪味儿瞬间钻进穆于清的鼻子里,熏的难受。
看了眼锅里倒黑不黄的米饭和大小不一的火腿块,旁边的小碗里敲了几个鸡蛋,还有几块小鸡蛋壳在里边,穆于清瞬间了然,这是要做炒饭的节奏啊。
只不过,你那饭怎么越来越黑,你这还粘着鸡蛋壳的鸡蛋液真的可以下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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