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酒是冯嘉定自己点的,但他点的也是中上等的红酒,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南绪言喝那种廉价没口感的红酒,大家都是懂行的,这么一来他恐怕在帝都混不下去了。
冯嘉定内心又在滴血,这一桌少说也得四五十万啊,早知道今天会这么倒霉,他就该在家里看看黄历。
南绪言扫了一眼已经醒好的红酒,问向对面的穆于清,“穆xiao姐酒量如何?”
“…不如何。”
“那就少饮一些吧。”
池清祎狐疑地看了两人一眼,好像两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眼神交流,难道是她想多了?
“南大哥,你怎么不问问我?”
“帝都谁不知道池家二xiao姐酒量过人,虽然是夸张了点,但依你四处混迹的性子,酒量也不会太差。”
“…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池清祎咯咯笑着,她确实酒量还不错,不过喝红酒应该不需要酒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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