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他一个人啊?你家那位怎么没来?”
“你给我就此打住,南绪言那老男人要是来了我就完了,你要祈祷他不会来,知道吗?”
柳知夏捂着嘴偷笑,这天不怕地不怕的穆于清居然这么怕南绪言,果然一物降一物啊。
这回不是沈听风一个人了,许司燊没过一会儿也来了,两人面对面坐着不知道说些什么。
沈听风是今天才回到帝都来的,许司燊一到他就开始大吐苦水,“许三你可来了,我这段日子苦啊。”
“怎么了?好好的医生不是做得乐呵着呢嘛,怎么又苦上了。”
沈听风熊掌一拍大腿,“你是不知道阿言这厮有多腹黑啊,好好的帝都不让我待,非要让我去那临城守着一个疯婆子,要不是我心里素质过硬,我自个儿都疯了!”
“临城?离这可远着呢,阿言叫你去那干嘛?”许司燊出差出得多,到现在也不知道穆于清的那点事,更不知道沈听风去临城干什么。
“回头跟你细说,跟他那小童养媳有关的,可怜我一个第一医院的内科专家居然被他一个奸商随意调派,还不能拒绝不能反驳,我苦啊许三。”
“按理说临城倒是个风景秀丽的地方,你怎么就那么抗拒?”
沈听风牛饮一杯酒,“临城是个好地方没错,但他让我去盯着一个疯婆子就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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