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于清恨只恨刚才没下狠手,就应该多踹他几脚的,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就该千刀万剐!
好不容易捱到了公安局柳知夏先一步下车,才搀扶着面色苍白的穆于清下车。
站岗的警员第一时间发现了她们两人,迅速过来,“怎么回事?”
柳知夏指指车后座的老平,“给你们送作奸犯科的禽兽来了。”
警员赶紧拉开车门,就见一个只穿着裤衩的肥胖男人被捆绑着躺在车垫上,嘴里还呜咽着什么。
一只手抓上衣服就把老平拽了出来,张涛此时刚好跟几个小警员出来,一看这阵仗愣了半晌,这是闹的哪一出啊?
肥胖的男人双手双脚被分别被衣服和裤子绑住,全身上下仅穿着一条有点褪色的红裤衩,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身上还有着大小不一的伤痕,尤其嘴角的淤青特别明显,嘴里还塞着两张卷起来的姨妈巾,也是够奇葩的造型了。
老平好不容易站稳,在几个警员或戏谑或嫌恶的审视下身子抖如筛糠,浑身都是汗津津的,看起来格外狼狈。
推搡着老平进了审讯室,张涛才看向面色发白干呕的穆于清,“小兄弟这是晕车了?要不要先下去休息一会?”
穆于清白着脸不理他:你才晕车呢!
穆于清晃了晃头朝外走,没注意就跟来人撞了满怀,身子无力就直直往后倒,梁谌赶紧拉住她的胳膊,她又随着梁谌的力道扑到梁谌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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