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于清真想拍案而起给他来颗含笑半步癫让他早登极乐算了,这沈听风不正经起来就不能把他当人看。
“都说医者不自医,要是可以的话,你先治治你那张破嘴和秀逗的大脑,到时候我保证给你送面大锦旗,上面写几个大字‘拯救脑残除暴安良’,那场面绝对壮观。”
沈听风嘴角抽抽,“你怎么跟阿言一样话一出口就能噎死人,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腹黑,都腹黑!”
穆于清笑笑,这就算腹黑了,那是你还没见识到我腹黑的真本事,保准你永世难忘。
“来来来,给我看看我的伤,可别留疤了。”
沈听风撸起袖子走到她面前,仔细看了眼,“这包扎手法似曾相识,阿言包的吧?”
穆于清有点惊讶,这都看得出来?她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给她换了绷带的,只记得她昏沉沉醒来的时候绷带已经换过了。
别人怎么包的沈听风不知道,但像南绪言这种简洁绝不拖沓包出来的肯定就像她手上这样绝不会多缠一下,而且缠得相当均匀,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不差分毫。
“别惊讶,我这人虽然嘴偶尔不靠谱,但这眼力可是不错的,一看就知道这出自谁的手。”
穆于清暗道,你眼力不错不也没看出我女扮男装?
沈听风轻手轻脚地开始拆绷带的“我现在给你解下看看,有的伤口边缘平滑不易结疤,但有的又不一样了,我得好好给你看看,这么漂亮的手结疤了那多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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